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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的密码

来源:2018暑期读书笔记  作者:李永兵  录入:李永兵  发布时间:2018-9-12 9:06:45  浏览次数:80

生命的密码

——读史铁生的《我与地坛》

江浦高级中学  黄蕾

在当代文坛中,残疾作家史铁生被称作时代的沉思者,写作的思想者,思想的行者。与层出不穷的小说家杜撰的情节相比,他的散文更能打动读者的心灵。在他众多的散文中,我尤为喜欢被选入教材的《我与地坛》。韩少功说:“《我与地坛》这篇文章的发表,对当年的文坛来说,即使没有其它的作品,那一年的文坛也是一个丰年。”可见《我与地坛》的影响力。

纵观史铁生的散文,不难发现他和他的地坛总是有着一些深刻的联系。我在好几篇小说中都提到过一座废弃的古园,实际就是地坛”,这是《我与地坛》中开篇第一句话。直到《病隙碎笔》这部集子的出版,他仍对地坛念念不忘,可见,史铁生的心中有种地坛情节。

  “地坛离我家很近。或者说我家离地坛很近。总之,只好认为这是缘分。地坛在我出生前四百多年就座落在那儿了,而自从我的祖母年轻时带着我父亲来到北京,就一直住在离它不远的地方——五十多年间搬过几次家,可搬来搬去总是在它周围,而且是越搬离它越近了。我常觉得这中间有着宿命的味道:仿佛这古园就是为了等我,而历尽沧桑在那儿等待了四百多年。

  它等待我出生,然后又等待我活到最狂妄的年龄上忽地残废了双腿。四百多年里,它一面剥蚀了古殿檐头浮夸的琉璃,淡褪了门壁上炫耀的朱红,坍圮了一段段高墙又散落了玉砌雕栏,祭坛四周的老柏树愈见苍幽,到处的野草荒藤也都茂盛得自在坦荡。这时候想必我是该来了。十五年前的一个下午,我摇着轮椅进入园中,它为一个失魂落魄的人把一切都准备好了。

文章中的我,自然是一个人物,一个主体。但地坛并不只是事件的发生地点,还是一个高度象征化的喻指。尽管地坛进入我的视域是缘于偶然的缘分,仅仅是我住在地坛附近,然而当我摇着轮椅走进它的那一刻,便开始演绎关于命运与超越的思考。

要破译地坛这个密码,首先我们应该了解,地坛是一个祭坛。四百年的时间里面,一个又一个至高无上的王者在这里敬拜、屈膝,向神明宣告自己的无能为力,宣告自己是有限的,向神明俯首。这样的敬拜是一个重要的姿态,表明再高明的君王还是要从上天那里获得权利,获得保护,祈求是必须的,祈祷是必须的。更进一步说,这样的姿态实际上隐含着一种人类社会的残缺和病态,我们需要另外的力量来插手,否则我们就可能陷入困境或者迷途,我们面临着许多终极的困境,我们自己无能为力,这就是祈祷和祭祀的必要了。 

史铁生是敏感而有历史感的人。与地坛相关的“人类的残缺”和“无力”正好切合着他的创作背景。他二十出头就因为意外事故双腿残疾,成为“残疾人”。生活一下子停顿、并且转向。失业、失恋,连串的打击让他一度精神压抑。史铁生的生活面对的是比较彻底和绝对的“无能为力”,对此,一般人很难有他那样深切的体验和思索。于是,史铁生就和地坛有了某种超越地理联系的内在精神渊源。地坛隐喻着残缺、无力,而史铁生遭遇着残缺和无力。可以说,史铁生和地坛是精神上的弟兄。 

其次,地坛被设计成方形,实在也是有着一种深刻的象征:这是一个封闭的模型,不同于山川,不同于河流,不同于各种散落的亭台楼阁,它给人的印象不是敞开,不是兴奋的四处张望。相反,方形的封闭表明地坛暗示着集中精力,心无旁骛,专心与神明沟通。所以,地坛是内向的。就好像史铁生的创作,始终直指人心,关注内在生活,内在世界。 

由此看来,史铁生心中浓厚的地坛情结就并不是偶然。他创作的灵感正是来源于走进地坛的那一刻,正是直视残缺与无能为力的生活现实的那一刻,正是有限个体与无限时空相对的那一刻。

史铁生曾说:“我的迷途可能从我坐上轮椅就开始了。那时侯,一个非常简单的,非常自然而然的问题就产生了:你为什么活着?如果活得很快乐,你活着是有明显的道理,可你这样的还要活着,到底为什么?可能所有的问题就从这里开始了。人类的信仰也好,哲学也好,可能开始都源于这一疑问。”

当厄运剥夺了作家的空间,他获得了浩瀚而绵延的时间。时间可以是我们人生在世的刑役,也可以是铺筑意义的路径。唯有在时间的序列上,我们得以确认自身的存在。我思故我在,同时我在故我思,在强烈的思考欲望的支配下,史铁生寻到了一个精神家园,世界开始被他观察与体验。

“园墙在金晃晃的空气中斜切下—溜荫凉,我把轮椅开进去,把椅背放倒,坐着或是躺着,看书或者想事,撅一杈树枝左右拍打,驱赶那些和我一样不明白为什么要来这世上的小昆虫。蜂儿如一朵小雾稳稳地停在半空;蚂蚁摇头晃脑捋着触须,猛然间想透了什么,转身疾行而去;瓢虫爬得不耐烦了,累了祈祷一回便支开翅膀,忽悠一下升空了;树干上留着一只蝉蜕,寂寞如一间空屋;露水在草叶上滚动,聚集,压弯了草叶轰然坠地摔开万道金光。满园子都是草木竟相生长弄出的响动,窸窸窣窣片刻不息。” 

《我与地坛》是一曲生命的交响,那寂寥的底色下涌动的是汩汩热流,作者在一片荒芜的园子里感受到了时间,感受到了命运。同时,感受到了有限。

有限是那些和我一样不明白为什么要来这世上的小昆虫,有限是雾状的蜂儿,有限是迷惑的蚂蚁,有限是厌倦的瓢虫,有限是寂寞的蝉蜕,有限是易碎的露珠,有限是卑微生长的草木。这个段落里出现了一系列象征着有限的景物,感受到了有限,也便开始感受存在。

存在主义者认为,在生的问题上我们是没有自由的,我们是被赤裸裸抛到这个世界上来的。而对于史铁生来说,生存下去就是受苦,而这种受苦如果没有意义,也就失去了生存下去的正当性,不如及早解脱;而要解脱,又必须找到去死的理由,寻求死亡的意义,否则就此放弃生命这一行为本身也就失去了根据。换言之,不解决死的意义,这样的死与无意义的活没有什么两样。可是,死的意义不是容易解决的,它关涉到人生的根本问题。这样,史铁生就陷入了一个难以抉择的困境:选择死,就是选择非存在,选择活,倘若无意义,也是非存在。那么,剩下的就只有一条路了:活,而且必须活出意义。

“剩下的就是怎样活的问题了,这却不是在某一个瞬间就能完全想透的、不是一次性能够解决的事,怕是活多久就要想它多久了,就像是伴你终生的魔鬼或恋人。所以,十五年了,我还是总得到那古园里去、去它的老树下或荒草边或颓墙旁,去默坐,去呆想、去推开耳边的嘈杂理一理纷乱的思绪,去窥看自己的心魂。”

在地坛这个精神家园,史铁生想明白了死亡的问题,接着又开始思考怎么活的问题,也就是生命的意义在什么地方。这“不是在某一瞬间就能完全想透的、不是一次性能够解决的事”,所以,他为此想了十五年,“十五年了,我还是总得到那古园里去,去它的老树下或荒草边或颓墙旁,去默坐、去呆想、去推开耳边的嘈杂理一理纷乱的思绪,去窥看自己的心魂。”

无可否认,是母爱给了他关于生存的启示,母亲那“艰难的命运,坚忍的意志和毫不张扬的爱”,给儿子的启示是面对艰难的生活该怎么样活下去,即“从抗争中去得些欢乐,人最终能得些什么呢!只能得到一个过程。在这个过程中,谁专门会唉声叹气,谁的痛苦就更多些,谁最卖力气,谁就最自由、最骄傲、最多快乐”。于是,史铁生找到了自我拯救之路:活下去,同命运作顽强的抗争,在抗争中争得人的尊严、骄傲,争得心灵的幸福。从这里他体悟到,生命是过程而非目的,生命的意义只能在生命的过程中产生和建构,“唯有过程才是实在的”。

于是史铁生选择了写作,以此来实现自己生命的价值。活着不是为了写作,而写作是为了活着。写作是媒介,是此岸现实到达彼岸理想的桥梁,是体现自身存在的唯一方式。  

我们的生命是如此有限,以至于不能够理解恒在的真理,宇宙的规律,不能够理解无限。

无限是寂静而博爱的落日,无限是苍凉嘹亮的天地之歌,无限是生命的繁衍不息,无限是古老而神秘的植物,无限是若有若无的前世记忆,无限是我们永不能说清楚,弄明白的意味, 无限是冥冥之中的神性世界。从祭坛石门中的落日,到不能写只能闻的味道,这一组艺术符号正象征着神秘与无限。面对着无限恒在,作为有限偶在的我们应该始终是谦卑的,不应该因无知而肆意去雕琢去误解。

在史铁生作品中,他带我们透彻思考着人生,并直接与上帝对话,精神上受到了空前的洗礼,感到了极大愉悦,这是一种其它任何肤浅的快乐所不能取代的愉悦,它让我们学会思考人类与生俱来的问题——存在的问题,让我们在艺术的指引下探求生命的神秘,修建精神的家园,寻找灵魂的信仰。若是读懂史铁生,读懂古往今来所有那些关注人类内在生活的作家,读懂他们的受难与救赎,人类便可以摆脱小我纠缠、走向与宇宙大我相合一的生命境界。

更进一步的,若是将这种深刻的哲学思考与生之体验引入我们的教学中,也会更加有助于我们学生审美视域的开拓。“美感”本质上也就是一种“生命感”,这样,我们的学生在深层的情感体验中,就能进入到无限的生命之中,触及生命的奥秘,参透艺术的真谛。

 

 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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